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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家明:新时代自贸区发展新机遇
作者/来源:中国交协电商物流产业分会 发表时间:2018-01-11 点击量: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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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交协电商物流产业分会智库专家、上海市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徐家明

徐家明以《新时代自贸区发展新机遇》为题目在2017中国交通枢纽+集装箱多式联运新发展论坛发表精彩演讲。

今年3月份国务院批复上海关于自由贸易区的发展规划,指出上海要在洋山和浦东国际机场综保区建设自由贸易港。十九大报告中提出要赋予自贸区更大的自主权,自由贸易区正在不断复制推广中又出现自由贸易港,它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

对于自由贸易区先要清楚概念,在国际上公认的自由贸易区有两种解释,通常分为广义和狭义。广义的解释是东盟自由贸易区、中韩、中瑞等;狭义的解释是在国内之内划出一块区域来做自由贸易,这是我们常说的自由贸易区。狭义自由贸易区可以理解为与免税店的概念差不多,与之相比这个区域很大。可以在免税店购物,而自由贸易区里不仅有船、集装箱,还可以在其中进行生产制造并没有海关监管,这就是狭义的自由贸易区。

在1991年朱镕基总理提出要做自由贸易区,很可惜国务院在验收时没有通过这个方案,之后退一步改做保税区,当时到什么程度呢?在自由贸易区里面没有吃饭的食堂,没有生活设施,晚上由部队和保安进行清场,除保安外不能有无关人员,在当时是隔离的区域。所以我们对外报税区的英文是Free Trade Zone(自由贸易区)。这个发展过程分成了几个阶段,从最早的保税区发展到出口加工区,其中只能做工厂不能做物流并没有谈贸易,这是当时出口加工区的现状。加工区里面的结算是对境外互通对国内不通,在区内加工有上下游的关系,但他们之间的交易并没有增值税。针对当时的情况专门划定一个区域做物流,工厂归工厂,贸易归贸易,物流归物流。到了2005年在洋山项目中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,在当时已经积累了一定经验,把原有的板块集中在一起,这才有点像自由贸易区的味道,这就是保税港区,是政策最优、功能最全的特殊海关监管区域。洋山项目之后,比如我们知道汽车落地要征税,而洋山汽车落地不征税,还有大宗交易和监管仓库。其实这些已经超出了综合保税区的范围,从这个角度来说2013年9月份以后自由贸易区把这些进行了规范。

2013年9月,李克强总理一直在推动商事制度的改革,对企业来说有很多商事制度需要改革,政府如何有效组织这个市场?那么政府怎么去管理这些企业?李克强总理一直想让政府去改企业,但各地都没有想做自贸区,当时李克强总理有一句话我们现在才明白:“你是要政策还是要改革?”在当时上海领导说要改革,总理当时同意上海搞自贸区,但只提出一个要求 “可复制、可推广”。从此以后自由贸易区真正和贸易有关的事情开始边缘化。金融创新在自由贸易区里闹成股灾,从此停止了运行。现在已经有“1+3+7”模式,有很多可复制、可推广的成功经验,这些对商事制度改革做了很大贡献,对市场经济的营商环境做出很大改善,而且正在不断深化。在十九大报告里面凡是讲到自贸区都提到国家战略深化改革。这样问题就来了,真正的自贸区还要不要做呢?答案是肯定的,但从哪里做?还是从上海开始换了一个名称叫自由贸易港,其实是我们对标的国际标准自贸区,到这时我们才明白,自由贸易港也是在自贸区大板块中的一件事情。

如果自由贸易实验区有更大的范围,要积极探索管理创新模式就需要改革。我国政策方面怎么改?在自由贸易港里面是政策有变化,政策不变自由贸易港是不可能继续运营的。在参与上海建自由贸易港课题的时候,已经明确一点是自由贸易港里面的税要和国际接轨,否则外企也不会入驻。因为港区内的成本很高,会按照15%的企业所得税进行管理。这么一来又产生了新的问题,是不是所有企业都可以到其中去注册呢?甚至把国内贸易变成国际贸易,把自由贸易港变成避税渠道,这是要防止的情况。所以这一轮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的时候政府就显得非常谨慎,不像当时建自贸区的时候让大家都来入驻,一夜之间有几万家企业注册,入驻后企业发现什么都不能做,当时国家对这些企业进行商事制度的改革,比如建负面清单等等。但自贸区在金融方面还是有很大的突破,它建了一个FT账户,有几个特点:一是账户离岸,它的资金跟国内不通,但与国外互通。二是账户本外币一体化与国内账户不一样,国内企业有外汇账户要通过外管局进行管理,但这个账户是本外币一体化账户与外管局没有关系,人民币和美金根据需要自己兑换,是在国际的资本市场上。有意思的是账户建了以后企业并没有注册在离岸区域,所以自贸区中的企业有了账户却没有办法应用。只有几个地方的企业有用,一个是跨国性企业,拥有大量的资金池并打通国内外资金,可以在国外融资拿到国内使用,这样成本很低。二是在上海有大宗商品交易平台,因为现在的交易市场国家不允许,只能在自由贸易区里,但在自贸区里账户注册以后变成了FT账户,由此可见FT账户对国外互通对国内不通,所以这件事就没有实施下去。当变成自由贸易港以后这些会延续,所以自贸区对于自由贸易港的建设是有推动作用。

要对标国际标准,自由贸易港要学习国际的做法,比如船舶自由、资金自由、人员自由,但中国特色未必完全这样,通讯是否自由也是一个问题。原来保税区和自由贸易港有很多差别,最大差别是自由贸易港的开放度最大,是国家的行为,但从我们的理解来看最大问题是国家管理部门规定不一致。如果建真正的自贸区国家协调要一致,所有部门都把这个区域以境内关外来进行管理。

现在我国自由贸易区的每个地方规定不一致,例如湖北省自由贸易港区不能超过130平方公里,在这个区域里面分为几个片区,把自贸区变成三大块区域、四条线,有的保税区其实是境内关外暂时保税,货物到这个区域已经过了国境、关境,先计账暂时不交税,等到货物将来运出时再征税。如果在综合保税区货物进入综保区后海关视同没看到,等到货物在里面组装到一定程度后,再进入国内时海关才看到。例如一台笔记本电脑在保税区海关看到是零件,在这个区域内组装好笔记本电脑后出综保区,海关看到完整的笔记本是零关税,所以这两个区域不一样。除此之外每个地方还有100平方公里拓展区域,例如:上海陆家嘴这个拓展区域就是负面清单的性质。在这个地方计划把综合保税区升级为自贸区,现在通过研究发现里面的企业已经形成了格局,要把它完全变化很难做到。现在上海改变了倾向,重新规划一个没有保税企业的新区域。如果不仅是海关按境内关外管理,所有政府机构都是按境内关外管理真正的自由贸易港出现了。

从物流贸易角度来看,现在有很多跨境电商带来了很大的监管难度。例如易贝通、速卖通,这些企业相当于很多小包裹出境,如果在自由贸易港内这些企业可以一单出到这个其中,再组合成成千上万的小包裹对监管非常有好处,而且对于企业的降本增效也可以带来很多好处。一线放开,二线管住,货物到里面就视同完全出口。

现在跨境电商也面临这样的问题,在保税区里四大新政延续到2018年,货物进入到保税区域以后海关认为没有问题,但国检在这里说进来没有卖出去要按照一般贸易来进行管理,这就出现了矛盾。如果国检也站到这边来问题就解决了。当然不仅是跨境电商,现在发生新的格局变化后还可以做转口、离岸等。现在美国也提出产业回归,所以急需要做一个自由贸易港要引进一些类似特斯拉的公司,组装完之后再出去保税区,给他们营造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。

关键字:徐家明 新时代 自贸区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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